任何一樣東西,都不會讓你輕而易舉地到手,如果那么容易的話就沒有價值了,何況是人人都離不了的錢,沒有錢無法生存啊,吃喝拉撒沒有錢的話恐怕連起碼的生活都無法保證的。我們可以不去給錢做奴隸,但是最起碼也要保證生活必須吧?沒有措施的,無論你心甘甘心或者是不情不愿都無法拒絕這個,很無奈的。所以我們也就必須去想賺錢的方法。
不過賺錢,真的要靠智慧。同樣兩個人在做這件事情,有的人就能賺到,有的人卻賺得很少或是賺不到。
有兩個青年一同去開山,一個把石頭砸成石子運到路邊,賣給建房工人,一個直接把石塊運到碼頭,賣給杭州的花鳥商人。因為這里的石頭總是奇形怪狀,他認為賣重量不如賣造型。三年后,賣怪石的青年成了村里第一個蓋起瓦房的人。后來不讓開山了,只許種樹,于是這兒成了果園。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鴨梨招來了四方商客,他們把堆積如山的梨成筐成筐地運往北京、上海,然后再發(fā)往日本和韓國。因為這兒的梨汁嫩肉脆,香甜無比,就在村里的人為梨帶來的小康日子歡呼雀躍的時候,曾經(jīng)賣過怪石的人賣掉果樹,開端中柳樹。因為他發(fā)明,來這兒的商客不愁挑不到好梨,只愁買不到裝梨的筐。五年后,他成了第一個在城里買房的人。
從這里我們看到了人的智慧,同一件事情,人的做法不同,他從中得到的利益就是不同。莫非是沒有賺到大錢的人不出力嗎?不是的,他出的力量和賺到大錢的人一樣多,甚至超出了賺錢多的人。賺錢少的人缺了什么呢?我們一目了然,他缺乏的是動頭腦,他沒有看到事情的全面,僅僅是按了傳統(tǒng)的措施去做,而沒有想到去另一面尋找突破口。
再后來,一條鐵路橫穿南北。這兒的人上車后,可以北到北京,南抵九龍。小村對外開放,果農(nóng)也由單一的賣果發(fā)展到果品加工以及市場開發(fā)。就在一些人開端集資辦廠的時候,那個人又在他的地頭砌了一道三米高百米長的墻,這道墻面向鐵路,背依翠柳,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萬畝果園。坐車經(jīng)過的人,在觀賞梨花的時候,會看到那醒目標四個字:可口可樂。據(jù)說這是五百里山川中唯一的一個廣告,這道墻的主人僅僅憑了這道墻每年就有四萬元的額外收入。在九十年代末的時候,有一個日本人來華考核,當他坐火車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情,于是決定下車尋找此人。當日本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對面的店主人吵架。本來,他賣的西裝標價八百的時候,對面就標價七百五,他標價七百五的時候對面就標價七百。一個月下來,他僅僅賣了八套,對面賣了八百套。日本人看到這一個情景,對此人掃興之極。當他懂得了本相,知道對面的店也是他的店的時候,驚喜萬分,決定以百萬的年薪聘請他。
在賺錢的行當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的要靠機動的頭腦,超前的意識,這確實是需要智慧的。沒有看到事情的遠景是不行的,同樣的事情去做的方法不一樣,賺到錢的數(shù)額就是不一樣,這就要看好了,看準了,找準要害的處所下手,這才是要害。多動頭腦,利用智慧,機會就是你的。
你手頭有一個杯子,它的本錢就是一元,你怎么賣?如果你僅僅就這樣賣杯子,它就是一元,也可能賣兩元;如果它的格式風行,可以賣到三四元;如果杯子的品牌好,可以賣七八元;如果給這個杯子加一個很美麗的包裝,可以賣到十元二十元;如果說這個杯子是某個名人用過的或者你把它和某個歷史事件接洽起來,它的價值又是多少?
如何賣自己的杯子,就看你自己怎樣用你的方法了。物品的價格不僅僅是物品的本身,它的價值的提升有時候要看你賦予它什么東西,很多東西的價值是外在的,杯子外面的價值永遠大于杯子里面的價值。要提升它的價值,只好用用自己的頭腦,靠智慧。 相關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