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去,而生者的人生道路還很漫長。在這些人的生活中,地震的痕跡清楚可見,他們在“1976”這個拐點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就像電影原著《余震》的名字所暗示的一樣:地震雖然在那一年結束,但那些經歷了地震帶來的傷痛的人,卻一直生活在生命的余震之中,小女孩兒方登就是他們中典范代表。
可以說方登的人生是從7歲開端的。7歲之前的她只是一個平常的小女孩兒,而媽媽的一句“救弟弟”之后,劫后余生的她開端背負起太多無法蒙受之重。將方登的一生慢慢展開,我們看到很多呈現在她的生活中又給她很大影響的人。從最開端給了她一個擁抱的解放軍戰(zhàn)士,到她的養(yǎng)父母,再到拋棄她的男友以及外國丈夫,這些人呈現在她人生最要害的幾個時代,方登的人生道路也因為他們而一再轉變。但是我們很遺憾地看到,由于那個特定年代的條件限制,并沒有人對她進行心理的干涉和治療。如果在她的生活中能早點呈現一個能對她進行干涉、領導和治療的人,那她的生活會不會變得不一樣呢?
收養(yǎng)應更關注與孩子的精力交換
影片背景:7歲的小方登被一對軍人夫妻收養(yǎng),她面臨的是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面臨如何和自己的養(yǎng)父母接觸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嘉賓:北大燕園博思心理咨詢中心資深心理咨詢師盧悅
【問題體現】
很多地震孤兒來到一個新的家庭的時候都存在一個不信任感,這種不信任其實是起源于基礎的安全感缺失。我們每個人的心里都會假定一些事情是不會變的,比如我們都信任大地是堅固的,是值得依附的。而唐山大地震讓人們心里的這個基礎的常識在一瞬間崩塌。這給人的影響是很深入的,很多經歷過汶川地震的人現在還不敢靠著墻走。還有很多人總是能回想起災害那一瞬間的景象,就像有一個畫面閃現在你的眼前,仿佛自己還活在那一瞬間。而對于小方登來說,在經歷了地震之后,另外一件事的產生徹底粉碎了她的安全感。對于一個孩子來說,被父母拋棄意味著不能存活,即便是滿足了她物質上的需求,沒有父母的孩子在心理上也很難長大。所以在基礎的安全感缺失的情況下,小方登選擇的做法就是封閉自我,自我保護。具體的表現就是不愿意和外界交換,將自己和這個世界隔絕。
【解決方法】
對于影片中的小方登來說,遇到陳道明扮演的養(yǎng)父可能是她不幸人生中的萬幸。即便是在現在,也存在很多強硬的收養(yǎng)方法,過度關注于物質而不關心孩子的精力生活,給孩子造成隱形的創(chuàng)傷。而對于一個收養(yǎng)家庭來說,最重要的是給孩子必定的空間,跟孩子有一個循序漸進的良好的接觸。陳道明飾演的養(yǎng)父就承擔起一個和孩子交換溝通的角色,比如在做事之前先詢問孩子這樣行不行,孩子哪怕只是點點頭或者搖搖頭也是完成了一次交換。這樣的交換在必定程度上幫助方登走出了災后心理創(chuàng)傷的第一個階段。
在現實中,很多地震孤兒的表現也是不同的。有些孩子也許在失去親人的情況下還在努力保持自己的生活,通過玩耍之類的方法發(fā)泄自己情感。這其實是將自己和過去隔離的一種做法,當他無法面對現實的時候選擇這樣一種做法已經是非常成熟的表現。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養(yǎng)父母,應當做的就是給他一個合適的外部環(huán)境,等孩子自己從這種隔離中走出來。而對于另外一些比較消極的孩子,比如有厭世或者自毀偏向的孩子,就不能什么都不做。而是應當積極領導,教他們用隔離的方法避免受到損害。
地震孤兒應首先做心理評估
影片背景:7歲的方登從廢墟中蘇醒過來。一位解放軍戰(zhàn)士將她帶回軍營,確認孤兒身份后等候好心人的收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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