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為啥要選這個主?中國歷史上有才干的男人多了去了,寫離騷的屈原算一個吧,大詩人李白算一個吧,南唐后主李煜算一個吧,北宋詞家柳永也算一個吧,沒錯,他們都算,可要論詩詞書畫全能皆絕的,要論“有異性沒人性”的,歷史上還真沒幾個,在趙炎看來,宋徽宗應當第一,這個“金牌”誰也別跟著搶。
宋徽宗確實是個文藝男,且是個百分百的藝術家。他獨創(chuàng)的“瘦金體”書法,誰能比?他的花鳥畫達到的藝術化境,誰能比?至今我還記得他的《芙蓉錦雞圖》上的題畫詩:“秋勁拒霜盛,峨冠錦羽雞;已知全五德,安適勝鬼管!睂懙枚嗪冒,簡直天然合一、妙趣天成了。他的詞寫得也很好,只是與其他方面的藝術成績比起來,顯得有些平庸。但在淪為亡國之君后,觸景生情所寫的幾句,比如:“徹夜西風撼破扉,蕭條孤館一燈微;家山回想三千里,目斷山南無雁飛”,讀來就非常具沾染力,讓人心中隱隱作痛。
作為皇帝,宋徽宗干得實在不怎么樣,尤其是對不住自己的女人和大宋的女人?伤胁帕耍瑱嗬泊,家里票子也多,所以,有許多和他一樣有才的文藝男,愿意幫他掩飾另一面,還美其名曰“為尊者諱”。比如說,“靖康之難”是北宋滅亡過程中的重大歷史事件吧,起碼有萬名以上的北宋后宮、宗室與民間女子被宋徽宗明碼標價地抵押給了金人,慘遭強橫和蹂躪,但在正史上卻幾乎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南宋就有不少經歷過“靖康之難”的遺民,通過自己的筆記,對宋徽宗“有異性沒人性”的德行做了披露,如確庵、耐庵編定的《靖康稗史》輯錄了《開封府狀》、《南征錄匯》、《青宮譯語》、《呻吟語》、《宋俘記》等從不同角度記錄了北宋都城陷落、宮廷宗室女性北遷及北遷后的情況,其內容可與《宋史》、《金史》互證,且能補正史之不足,讓宋徽宗無處遁形。
宋徽宗這個文藝男對付異性是非常有一套的,沒下臺前就混了個“青樓天子”的外號,典范的紈绔子弟,輕浮浪蕩之極。
做親王時,太后送了個名叫春蘭的侍女給他,這個春蘭花容月貌,還精通文墨,后來成了他的玩物。但他并不滿足,經常微服游幸青樓歌館,尋花問柳,凡是京城中著名的妓女,幾乎都與他有染,有時他還將愛好的妓女喬裝打扮帶入王府中,長期據為己有。
當上皇帝后,宋徽宗稟性難移,無心于政務,持續(xù)過著腐爛生活。他的皇后是德州刺史王藻之女,相貌平平,生性儉約,不會取悅男人,雖為正宮,但并不得寵。宋徽宗寵幸的女人實在不少,有鄭、王二貴妃,還有劉貴妃、喬貴妃、韋貴妃等等。盡管后宮粉黛三千,佳麗如云,但徽宗對她們刻意造作之態(tài)感到索然無味,經常微服出宮,尋找刺激。其時妓女李師師名冠汴京,宋徽宗自然不放過她,自政和以后,他經常乘坐小轎子,帶領數名侍從,到李師師家過夜。為了尋歡作樂,還專門設立行幸局負責出行事宜。
身邊的異性多了,人性往往就缺失了,這是文藝男的通病。一個國君不能保護自己的國家,是對國家的沒人性,也是對這個國家所有女人的整體人性的缺失;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甚至拱手將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是對自己女人的沒人性。宋徽宗就是這樣的角色,為君一任,幾乎浪費了父親留下的所有財富,卻一分錢也沒花在富國強兵上面,最后連自己的女人也無力保護,遑論國家主權?趙炎說宋徽宗是“有異性沒人性”的文藝男,一點也沒冤枉他。
當金兵第二次南下包圍汴京城,宋徽宗和他兒子宋欽宗不思組織力量抵抗,卻為了茍延殘喘,把大老婆、小老婆、女兒、侄女、甚至孫女等一古腦兒全送了金人,這還不夠,還另選上萬宮廷、宗室和京城婦女作抵押品,送給金人充當“慰安婦”。這些婦女在金軍的押解下北遷,在途中歷經磨難,大批逝世亡。達到金國都城上京以后,她們被遣送到供金國君臣享樂的洗衣院、金國皇帝的各大御寨,賞賜給金軍將領,甚至流浪民間,被賣為奴、娼。除宋高宗的母親韋氏后來榮幸南歸之外,其他婦女均客逝世異鄉(xiāng)。 相關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