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著名作家、茅盾文學獎獲得者麥家首次攜新書《風語》在大眾,面前亮相,自《暗害》、《風聲》兩部著作大賣之后,許多讀者對號稱“麥家諜戰(zhàn)三部曲”收稍之作的《風語》已是等待許久,在新書發(fā)布會上,不僅湊集著諸多媒體,《國民文學》主編李敬澤、著名文學評論家陳曉明、著名文學評論家張頤武、著名翻譯家許金龍、著名主持人許戈輝等一干好友也親臨現(xiàn)場助陣。
談新書
眾人贊美有加 麥家卻稱《風語》是垃圾書
《風語》在正式出版之前,曾在《國民文學》連載刊登,不論是負責該書的《國民文學》編輯,還是瀏覽過的讀者對此書都贊美有加,在發(fā)布會現(xiàn)場,幾位嘉賓也豪不粉飾對此書的愛好,著名文學評論家陳曉明稱《風語》是“麥家小說的集大成者,已到極致”,張頤武則大贊此書“像陳景潤研究數(shù)學一般的準確,又有對人性的深入體察”。面對如此盛贊,麥家卻自稱“《風語》是一本垃圾書,除非面世后能夠得到75%的讀者認可,我才會坦然”,盡管閉門勤懇寫作三年,但言語之間,麥家對此書的評價依然嚴苛,或許能夠安慰他心坎的,只有最后讀者的評價。
談為人
眾人稱麥家很木訥 麥家回應(yīng)“那我就只有木訥了”
因為幾位嘉賓都是麥家圈內(nèi)好友,談完新書后話題自然就落在麥家本人身上,陳曉明與麥家的關(guān)系“亦師亦友”,所以對麥家的性格或許懂得更加深入,陳曉明認為麥家性格木訥且謙卑,許金龍則認為麥家“擅長制作假象,顯得被動和無辜”,張頤武雖也認同“木訥”一說,但評價更多的在于麥家作為理科生的特點,坦言“有時完整不知道坐在對面的麥家在想什么”。如此評價一時讓麥家頗感興趣,他也風趣地回應(yīng)到“我本來不感到自己是一個木訥的人,但既然大家都這么說,那我也就只有木訥了”。
談未來
未來寫什么無法預(yù)感 麥家悲觀預(yù)測自己遲早會被吹爆
繼《風語》之后,麥家是否還會持續(xù)寫諜戰(zhàn)小說一直為讀者所關(guān)注,盡管麥家曾對媒體公開表現(xiàn)以后不會再寫諜戰(zhàn)類小說,但李敬澤卻認為“麥家未來寫什么無法預(yù)感,他對寫作上癮,說不定性格來了還會持續(xù)寫”,陳曉明依然保持《風語》是麥家的巔峰之作,未來也難以超出。麥家對未來的態(tài)度或許令在場合有人感到意外,他自言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火了,感到自己就像一個氣球,很多人在吹,但遲早有一天會被吹爆”。
記者手記:關(guān)于麥家的幾個細節(jié)
《風語》的新書發(fā)布會定于8月5日下午兩點半開端,眾多媒體記者多數(shù)都提前在會場恭候麥家亮相,一臉安靜的麥家先生緩緩進入會場,他的第一個動作不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走到會場后面,對在座的諸多記者含掌致謝,這個細節(jié)讓我感到頗有意味,對照后面幾位嘉賓稱麥家為人謙恭,頓時感到絲絲入扣。
麥家在致辭時,多次提到“感謝大家在大夏天的趕到這里,自己十分過意不去”,以至于這樣的話好像比他對新作《風語》的描寫還要多,甚至在發(fā)布會快結(jié)束的時候,他的最后一句話是“祝大家好運”。
他對自己的新作滿意或者不滿意難以察覺,正如許金龍先生所言,“麥家擅長制作假象”,你難以從他的言談舉止中斷定出本相,他說自己像“遲早要爆的氣球”,因為說得平緩,所以難以斷定他是自謙,還是一種沮喪;他說“《風語》是一本垃圾書”,但在場沒有人會批準這一觀點,就連熬夜讀完《風語》前三章的我——從一個純粹讀者的角度來看,也不會批準。盡管如此,你卻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感到不到刻意,他不是在對你謙虛,他好像在說一個本相。
麥家坐在座位上,一直都是一個姿勢,斜靠在那,有人看出他對新書的自負,也有人看出他神色中的落寞和疲憊。張頤武教授說麥家像一個高智商的理科生,或許基本就瞧不上像他那樣的文科生,張頤武教授的豪情演講和自嘲讓發(fā)布會笑聲迭起,但對于麥家的影響仿佛并不大——他的表情幾乎沒有什么大的變更。在《風語》的扉頁,有一張麥家在林中行走的照片,照片下有幾行字,令人最有感想的或許是這一句:“對于一個寫作者而言,不論什么時候,喧囂都是他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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