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位女性,丈夫對她講了自己偶爾遭遇激情的事,就因為不能容忍丈夫的背叛行為,毅然決然地與丈夫離了婚。待丈夫與那女人結了婚之后,自己又愧悔莫及,因為自己還深愛著他,結果是自己弄巧成拙,把那么好的一個丈夫拱手送給了她人,而自己退位成了他的情人,十天半月地與前夫茍且一次。但出乎意料的事發(fā)生了,原來與丈夫平平淡淡的性生活,突然變得激情飛揚起來。原來很少出現(xiàn)的性高潮,后來卻能很容易就達到了。
她自己深有感觸地說,以前作為妻子與丈夫做愛,總認為自己在向丈夫盡義務,每次都被看作是一次獻身,無論是丈夫對她,還是她對丈夫,都有過高的期望值,F(xiàn)在淡化了這一切,徹底放松了,每一次只想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機會,只想充分地體驗和享受一下對方。負擔沒有了,猜疑沒有了,義務和掩飾以及例行公事都沒有了。其結果是性愛的質量提高了。以前十次中有一次達到高潮就不錯了,現(xiàn)在十次中反有九次都是在高潮和愛的電閃雷鳴中度過的。這次將錯就錯的錯中錯,反讓她升華了性愛,達到了“幸福的極至”的境界。
這位女性的說法也可能有過失補償?shù)目鋸埑煞,但也不無性心理學上的道理。
現(xiàn)在教育正在給中小學生減負。其實,夫妻間的性愛也真的需要放松一下,需要減少一些負荷,也許正是這種負荷太重,使著夫妻少了許多樂趣,少了許多歡樂,甚至多了許多焦慮、痛苦和煎熬。
首先,從傳統(tǒng)的觀念看,女性背負了“獻身”的包袱。女人嫁給男人為妻,就是向男人獻身,讓男人享受的,就天生要為男人的快樂盡義務。至于個人應該擁有和享受卻沒了考慮。甚至疼也好,苦也好,都得忍著、受著,因為這樣才是好女人。其實,性愛本身就是雙方享受的過程。柏拉圖說過:“任何一種快樂都不如肉體的愛來得更巨大、更強烈。”女性“獻身”的觀念完全是封建社會的產(chǎn)物。
然而,這樣男人就快樂嗎?也并非如此。原來兩個人的追求成了男人獨撐的天下,男人在享受時也承受了不堪的重負。他們便常常擔心自己不行,不夠陽剛,不夠強勁,不夠長,不夠粗,不夠硬,而且不能經(jīng)久不泄,百戰(zhàn)不殆。一怕軟,便真的軟起來。挺不起陽物便挺不起脊梁來。如今偉哥被炒得那么神奇那么熱,性產(chǎn)品那么多,足以說明男人比女人更不輕松。其實,不管什么事,越是擔心的就越容易發(fā)生,性愛也一樣!為什么呢?因為人們在擔心的過程中往往給自己心理暗示,導致事情朝不想發(fā)生的方向發(fā)展。
再者是形象的心理負擔,交流的欲望碰上了傳統(tǒng)的束縛,怕被男人認為自己不夠淑女,不夠天真,不夠矜持,不夠莊重。怕被看作蕩婦,浪女人,像妓女,像雞,還有賤、騷貨什么的。該說的不敢說,該做的不敢做,該奔放發(fā)泄的偏要壓抑,要使自己心若止水?捎峙伦约撼闪四绢^,成了沒了甜水的甘遮楂,左也擔心,右也恐懼,緊張得象進了考場,能有好的發(fā)揮,好的表現(xiàn)嗎?
還有過高的期望值。有些人看了某些文學描述或音像制品,便把那些想象的或夸張放大的東西當成范本來要求自己和對方,以怎么出氣,怎么呻吟,怎么背項僵直身體抖動,怎么射水一點點地按圖索驥一樣地找過程,找感覺,找效果,找反應。人與人是千差萬別的,而且同是兩個人不同的場次也有不同的表現(xiàn),怎么能拿一把尺子來衡量呢?一旦沒達到又橫生許多猜忌,什么不再真愛了,什么有了花心了,什么不懂得真愛了,什么是不是有了什么病了等等。
性愛擔不起這么多重負,給性愛減減太重的負荷,放松了,隨意了,解放了,也就容易找到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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